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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之谜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2:09:23

一  二十年前秋季的那场大雨,一个人开始在雨中由远至近朝我走来,走进了我那原先平静的生活.至于他是怎么样走来的,在我的记忆里被蒙上了一层水幕变得影影绰绰,好象两个脚印一个定格,此外没什么特别印象,这么着经过无数定格,他走到我面前,但是我发觉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这个人没有脚,一只脚都没有,只有两根拐杖.  每次下雨他都会来,带着两只”脚”由远至近,直到我能判断是拐杖为止.  我才能断定是他.  每次他来都不与我说话,我想与他说话.但每次我的思维能够判定是他之后,他已经与我擦身而过,以至于让我感觉他象一阵水一样从我身边流过,朝我身后的父亲走去。  我隐约觉得他每次都会带来一些有关于我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它宛如以生俱来的存在我身体某个无人知晓甚至于我都无法知道的内侧,但它不时来踢打我,告诉我它是存在的,我感到一丝恐怖在身体里漫游逐渐愈演愈烈,是那个什么的东西在作怪,它使我害怕颤抖,夹杂着一丝反抗的歇斯底里,我隐约觉得我应该把这种感觉告诉父亲,但我最终还是不知所措地打消这个念头.  那年我15岁,从15岁之后他都会来,只有一年他没有来,我以为他死了,而那一年干旱,乡里正闹饥荒,田里颗粒无收,天上一滴雨都没有,至此我很奇怪每逢下雨他都会来,我总觉得他时常在我们身边,无处不在,只是我们眼中的无,甚至于每一片树叶中,每一棵树的背后,每个罅隙里,瞧准下雨天气便现身朝我走来,然后又在雨停之前离开.而每每这时我父亲总是站在我背后.  我出生于一个地主家庭,母亲过早地去世.此外在我出生的时候伴随着这样一个梦,确切说是我走进一个什么人的梦境,试图去读这个梦:眼前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大河,至于源头在哪,该流向何处则不清楚,或许这东西本来就不存在,河水很黄,很急,仿佛是要拼命隐藏住什么东西,河两岸寸草不生,小动物也不见一只,它们都已藏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此刻正屏息敛气,抬头一看天上黑嘛嘛的一片,成千上万只乌鸦在空中交相撕咬,太阳在剧烈燃烧,火焰在四处喷发。一个妇人沿着河岸走来,若有所思似的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河里发出空洞的声音,但当他叫道:鱼儿!回家咯的时候.我觉得前面那个石头是砸在我心理,这一路沿着河岸走下去,他走一段路扔一次石头叫一次”鱼儿回家咯”如此此起彼伏,渐行渐远,而我心里也像个洞口一样被塞满了石头.  她远去的背影.使我想去某种宗教仪式.  就是这么个梦让人读起来晦涩难懂,我始终读不懂它,而它也一直缠着我十年之久,我隐约觉得当我读懂它的时候,将会发生巨大变故,可能会危及我切身利益,当时我还小不知道什么切身利益,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切身利益,我只知道我是个少爷.    二  我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和那愈演愈烈地歇斯底里,在我17岁的时候我跟踪了这个人.  雨很大,我跟了他许久,他的行动过于缓慢,我不得不走一步停一步,雨淋湿了我身上的绸缎,看上去有如那个人身上的衣服那么脏,我始终跟在他身后不远处,他一直没有回过头来,或许他早已知道有人跟着他,我走过了一条小溪,由于雨天的关系,使得小溪看上去有如我梦中的那条黄色的河流,我隐约觉得,我走进另一个人的梦境,紧接着我走进了一片树林,这片树林的叶子很红,很剧烈的红,像四处喷发的火焰.我觉得我应该走进一片竹林里,于是我真的走进一片竹林里,这片竹林所有的叶子很黑,黑嘛嘛的遮天蔽日.我想我是累了,眼睛开始累了.周围的物体快速移动,我眼睛慢慢合上,这有如让我走进了那个什么人的梦境,跌跌撞撞.  这次这个梦,我在梦里辽望了这条河的源头似乎有五百年这么久,为的就是等那个妇人出现,但她迟迟不肯出现,仿佛她知道我在等她,她有意为难我似的,我想应该是有什么变化,又或者仅仅是我的主观臆断.但是今天的梦:还是黄色的大河,剧烈燃烧的太阳,遮天蔽日的乌鸦……  那天我在梦里跌跌撞撞了许久,醒来的时候,便看见父亲立在床边,而那个人则在一旁。  记忆中不无威严的父亲如倒影在水面上的影子影影绰绰,我所有的记忆都是从母亲死的那一年开始的,那之前的记忆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无。母亲死时父亲相当悲痛,但他看我的同时却是相当的愤怒,他指着我的额头说,你这个扫耙星。母亲的死使我在家里往后的日子里形同摆设,父亲虽不再拿母亲的死迁怒于我。但是与父亲的疏离却是日渐明显。我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我明白,这种日子不会长久,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  那天的父亲异常的愤怒,他说,你是否想知道些什么,好!从今天开始你不再属于这里。现在看来我不是父亲亲生的事实与记忆中的种种事情却是不某而合的了。  走的那天我从那个人口中得知,我是被他从遥远的一个地方的女子身边带来,来到这个地主家不久,这个所谓的母亲便去世了。    三  我开始了寻找生身母亲的路途,天空辽阔,大地苍远。至于这一切将把我带向何处,我都将如坠雾中,而这年正值国内战争,国民党和共产党打得不可开交。  这一日我来到一个村庄,在村口处一妇人抱着我大叫我儿子,然后又茫然的看着我,又把我放了去。这是一个荒凉的村庄,一个男丁都没有,只有妇孺老弱。  我看见一老者准备宰杀一头牛,他围着牛转了好几圈思量着该如何下手。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看了看我,又掉转过头去看着牛,仿佛在确认我与牛之间有着什么内在关系。我看了看他手里的菜刀,便对他说,老伯,这把刀杀不死这头牛的,你应该去找把长尖刀来,能一刀刺穿它的喉咙的那种,我顿了顿,或者你去找一把长柄铁锤来往这(我用手在牛头处比画了一下)重重砸下去,老伯看着我,眼神茫然四顾。我思讨着我的话他到底听进了没有?他随即跟随我的思维反应跑进屋去,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叮叮当当,这会儿我打量起牛来,牛有点弱小,仿佛一阵风便可吹倒似得,相对来说他身后的尾巴却是充满了生命力,一刻也没停的赶苍蝇,仿佛永无止尽的烦恼。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不绝于耳地传来那叮叮当当声,我终于沉不住气,自个走了。这么着这头牛的命运我也无从知晓,最终可能被扔进了某个历史的角落里。  在动荡不安的年代里,我四处漂泊去寻找生身母亲却没有被牵涉到战争中去,而得以安然无样的活了下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但有一次与军队打了个照面,却是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那是一支残败的军队,估计是刚吃了败仗,士兵们走起路来跌跌撞撞,整个部队看起来象是贴在地上的裤子。中间夹杂着三个老者,看来是被抓去做炊事班一类的活计,三个老者生完了火,便跟着两个士兵出去打猎了,估计是跟着去抬猎物,我便是在这时候遇见的他们。  落腮胡子士兵和矮个儿士兵走出不远处便开始商量什么,矮个儿直摇头仿佛不同意落腮胡的做法,又或者可能是胆怯,使得矮个儿处于一种被动异常的境地,三个老者一直走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看样子象是要被拿去枪决。两个士兵竟自说着话。落腮胡死活要说服矮个儿,矮个儿却是不为所动的直摇头。走出部队的视线之后,落腮胡叫三个老者停下来就地休息。这时我就藏身在落腮胡和矮个儿对面不远处的草从里,看来落腮胡和矮个儿的的话题是永远不会停的了,但事情也不是不无进展,在落腮胡的近乎完美的攻势之下,矮个儿似乎渐渐动了容,不再是摇头否定,更多是时候是一副低头的掂量的沉思状。这当儿我发觉矮个儿好象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许多人的面孔晃过我面前,但是还是找不出那个相似的人,而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许久,直到我再一次碰见他们的时候。。。。。  那是很久的以后的事了,我碰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了三具死尸,矮个儿、落腮胡、老者,我看着矮个儿想着很久以前的那个迷团,一个的脸映现在我脑海,太象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两个人。。。。。。那个没有腿的人,那个唯一知道我如烛火般渺茫地身世之迷的人,之所以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一事实是因为在不久以前我又碰到了他,当时我来到一村庄,看见他正在乞讨,多年不见他早已不认识我,我却还认识他,但没有与他说话。  落腮胡子和矮个儿最终达成了一至,看样子类似于某种攻守同盟,他们把三个老者叫到跟前,看情形是要开诚布公了,最后三个老者有一个老者站在两个士兵一旁,两个老者站在一旁,两个士兵和那个老者走了,两个老者在原地等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到两个士兵和那个老者的影子,他们才回部队,正如我日后看见的三具尸体一样,两位老者回到部队的时候被盛怒之下的长官开枪打死。夜已经开始了,军官似乎懒得再叫人去打猎,便也不提吃的问题,而这一支部队便如失掉了呼吸一样变得寂静异常。    四  当我发觉自己有许久没有做那个梦的时候,已是我在外漂泊的第四个年头,但也就在同一天我旧地重游一般走进了那个梦境。那天我不知在一个什么地方醒了过来,当时正值白天,但是我全身却是湿漉漉的,简直是刚丛水里出来无疑,我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有水之类的河和小溪。而在这一天夜里那个梦便如约而至了:  这次这个梦的河水涨了很多,水一如既往的黄,我走到岸边,看见我倒影在水面上。乌鸦越来越少,因为他们都在往下掉,而太阳却变大了许多,似乎被什么外部力量撑大了起来,我对着天空纳闷,那个妇人不会来了吧!我正以我的力量控制这一切,我希望她出现,我想我在梦里我也是有意识的,但是在我让水变得清一点的时候,却看不到我倒影在水面上,我想让更多的乌鸦从远处飞来,却无可挽回的让太阳了无踪影,意识到的时候,妇人已经跑过来了,她说,我的孩儿掉进水里了,求你帮我救回我的孩儿。于是我跳下河去,但是我找不到她的孩儿,上岸的时候,她冲过来抱着我说,你终于回家了,孩儿,娘好想你啊!我对她说,娘我见到你了,鱼儿!你终于回家了,娘每天在这条河边唤你回家,娘唤得你好苦啊!  可是我不叫鱼儿!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正置身于梦中的大河,那个妇人走过来,我问她你是不是找孩子。  是啊  找到了没有  没有  他是不是在21岁的时候被水淹死的。。。。。。。。 共 405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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